景彦庭的(de )脸出现在门后,分明是黝黑的一张脸,竟莫名透出无尽的苍白来。
而景彦庭似乎犹未回过(guò )神来,什么反应都没(méi )有。
话已至此,景彦(yàn )庭似乎也没打算再隐瞒,深吸了一口气之后,才道:我没办法再陪在小厘身边了很久了,说不定哪一天,我就(jiù )离她而去了,到那时(shí )候,她就拜托你照顾(gù )了。
只是剪着剪着,她脑海中又一次浮现出了先前在小旅馆看到的那一大袋子药。
景厘听(tīng )了,眸光微微一滞,顿了顿之后,却仍旧(jiù )是笑了起来,没关系,爸爸你想回工地去住也可以。我可以在工地旁边搭个棚子,实在不行,租一辆房车也可(kě )以。有水有电,有吃(chī )有喝,还可以陪着爸(bà )爸,照顾
我要过好日子,就不能没有爸爸。景厘说,爸爸,你把门开开,好不好?
景厘似(sì )乎立刻就欢喜起来,说:爸爸,我来帮你(nǐ )剪吧,我记得我小时候的指甲都是你给我剪的,现在轮到我给你剪啦!
她已经很努力了,她很努力地在支撑,到被拒之门外,到被(bèi )冠以你要逼我去死的(de )名头时,终究会无力心碎。
这话已经说得这样明白,再加上所有的检查结果都摆在景厘面(miàn )前,她哪能不知道是(shì )什么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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